Happy Deepavali


车水马龙
那天在外用餐后,
路上出现了世界上最长的车——塞车
所以,左弯右拐
眼前还是车龙,还有热闹的霓虹灯火。
那是印度街。

Deepavali临近,快到了。
我的印度朋友们也出来办年货了。
热闹的街,人们目不暇给的看着五颜六色的衣物、食物还有用品。
印度人,是色彩丰富的民族。
每次经过印度街,
除了五颜六色的衣服,
还有颜色鲜艳夺目的糕点。
每次都觉得吃下这些东西后,
我的肠胃大概也是这样,染得五颜六色的。

第一次拍下部分的印度街。
摇下车镜,举起相机,
其实害怕有人过来,抢走相机,抓住我的手问
"what are you doing here?"
然后我大概只会望着他,摇着头说
"sampuroo...yen ne po reng nge?"

绿灯亮了,
车子往前行驶。
真想下车,拍下整条美丽的印度街。
虽然,我只会说
“吃饱了吗?你要去哪里?”
对,还有
"va na kum"
然后再加一句
happy Deepavali

这样,大概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建立和谐的社会哦。

看花、看草吧。


我对音乐的了解,很有限。
我热爱音乐,但没有天分。
只能当听众,或发发音乐的白日梦。
这几天,不小心跌入陈升的文字里。
他说,可以从一个人对和弦的喜好认定他的脾性。

诗人喜欢G调
老师喜欢C调,是快乐的
搞革命的喜欢Em调
思乡的时候,最好是Am调
D调太滥情
A调太深情,也带着忧伤的意味
B调惹人嫌
Dm调太空乏
Fm调说不上来的寂寥
Gm调太摇滚太叛逆……

这些音调是怎样的调,
我真搞不懂。
但,我想我大概是A调的人。
容易陷在莫名的忧伤愁绪中。
好像看陈升的文字,
他一直都觉得自己是属于海洋的,
所以,很蓝。他的文字真的很Blue,但不是灰。

这几天,老是抬头望天,
看云,然后陷入自己的思绪里。
开车时也这样。
自己也不自觉地,blue了起来。

心血来潮,
拿出旧日记本,看那段日子记录下来的心情。
才发现,那年买了陈升《布鲁塞尔的浮木》给自己,
21岁的生日礼物。

昨天竟然哼着老老的《秋蝉》
太蓝了,很忧郁。
陈升总是如此……

去看花、看草吧。

思念人之屋


詞/曲:陳昇

住在窗台上的薄荷草
它在醒來時就迎著光如果會說話
我想它會說啊
這樣的天氣只能思念人

獨自走在雨中的小黃狗
牠在散步的路上來拜訪我
想起她曾說 如果想到我卻找不到人說
就和牠聊天

But,don't talk to a dog at raining days
So,don't talk to a dog at raining days

我想牠有自己的寂寞所以才孤獨的走在雨中
Hello, baby dog 是否你要借把傘
She is gone
I am living in the "house of missing you"
I am living in the "house of missing you"

迷漫房子裡的咖啡香提醒我你在心靈的異鄉不再屬於我
是否想到我?
他對你好嗎?
其實~我還好~
But,don't talk to a dog at raining days
So,don't talk to a dog at raining days

我想牠有自己的心痛所以才濕淋淋的走在雨中
Hello,baby dog 是否你和我一樣
She is gone
I am living in the "house of missing you"
I am living in the "house of missing you"

我的天空


离开东亚时,从机窗望去的天空


阿里山天刚破晓


阿里山太阳西沉时分


美里沙滩上的那片夕阳红


桂河桥上蓝天白云

斯里阿曼乌云后的阳光


民都鲁总是蓝蓝的天



23102007屋后天空的变化
我拍,
故我总对天空发呆。

我的朋友我的同学我最爱的一切

曲:李伟菘 李思菘 词:吴庆康




渐渐走远了我的年轻岁月
慢慢累积了我的悲伤和喜悦
在全世界开始变冷的那一天
我惦记着的是我的朋友我的同学





春夏秋冬再也没有什么分别
你们永远占据了我的思念
我的未来有太多你们的从前
谁叫你们是我最爱的朋友最爱的同学





我的朋友我的同学我最爱的一切
希望失望是那么的长年累月
心动心痛也是那么的长久缠绵

我得到不多但不介意有过那么一点





哦~我的朋友我的同学我最爱的一切
我爱的不是你们美丽的容颜
我真的爱你们欢笑流泪的感觉
我在乎你们的一切
虽然不一定会永远


Winnie the pooh~ all about frienship

突然,想念我的朋友我的同学我最爱的一切。
你或许不在相片里,
但只要你看到任何一张你熟悉的面孔,
就表示——you are counted。
你也是我心中珍藏的记忆的一部分。
你就在我心底,
虽然我总是很坏,没问候你,联络你。
记住哦,
你就是我的朋友我的同学我最爱的一切
中的
一部分。

寂寞杀了所有的人

不能只要快乐而不要悲伤,不能只要丰富而不要缺乏,
不能只要喜悦而不要愤怒;我拿什么来换寂寞呢?

几个人在争执着。
忧郁阴霾的说:
“我可以叫人一蹶不振,倒地不起,整个的毁去人的一生。”
忌妒酸溜溜的说:
“忌妒心可以杀人。”
悲伤哭了起来:
“悲伤会杀了自己。”
喜悦光在那儿笑着。
愤怒大声地叫骂说:
“都不要再说了,我的力量最大……”
突然,有人推了门进来。那人低着头踽踽而行。穿过众人完全无视于旁人的存在。
忧郁很焦虑的问说:
“你是谁呀!。”他也没搭理,还是慢慢的往前走去。
愤怒生气了起来。
“喂!站住。你这家伙,他在问你是谁?”
忌妒斜着眼,鼻孔里出气的声音说:
“什么嘛!阴阳怪气的家伙。”
悲伤大哭了起来,惊动了所有的人。
“呜!他是我的远房亲戚,他是寂寞。呜……”
喜悦拉下了笑脸,也有了些愁苦的样子。
那人渐行渐远,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后面拖着一道很长的身影。
“他太强了,看来我们没有人会是他的对手。”喜悦幽幽的说着。
愤怒暴跳如雷,几近歇斯底里的大嚷叫说。
“妈的!寂寞杀了我们所有的人……。”
陈升《寂寞带我去散步》


一直在找这本书《9999滴眼泪》 。
在这里,除非在二手书店,或有人让出,
不然,就看看有什么人愿意借我看看,
或摸一摸也好。
否则,我这一辈子大概很难在马来西亚找到这本书。

不少朋友知道我喜欢陈升,但,知道的人其实不多。
知道因为陈升,我才喜欢金城武的人更少。
金城武和刘若英一样,都是陈升的徒弟。
还有,陈绮真。因为陈升,所以喜欢她。
喜欢陈升,先是他的文字,然后他的摄影,还有音乐。
……

黑色彩虹



现在才发现妈妈种的石榴开了很多花,
也结了许多果子。

雨后湿漉漉的地上留下了风残的花迹。


这张石椅,是我有记忆以来就在我们家了。
很小的时候,我会躺在上面,对未来充满各样的憧憬,
也躺在那里想象自己理想的房子。
后来,长大了,成为我和朋友们聊天的地方。
凡来过我家的朋友,大概无一人不曾坐在这石椅上。
搬家,也把重重的它一起搬来。
它,不值钱,但却无价。



准备晚餐,突然觉得这颜色很美。
突然想起那天在路上,
看见的那道彩虹。
每次看到彩虹,心里就会有股莫名的感动——
告诉我,那是上帝的应许——
是不变的。永远。

我问小外甥,
彩虹有什么颜色?
我以为即满三岁的他,会按着天空七彩的弓,
随口说对几个颜色。
“红色、青色、黑色……”“彩虹怎会有黑色呢?”
黑色的彩虹,会是怎么一个模样?
黑色的彩虹,还叫彩虹吗?

小狗

原本,想拍下鸟儿飞过的天空。
等了很久,鸟儿却不飞了。
转过身,隔壁家的小狗
用一种莫名其妙的,呆呆的神情望着我。
它一定在想,我干嘛拿着一架怪物,对着天空发呆。



它的名真的叫小狗。
一天我告诉妈妈,它的名字。
她冷冷的说,酱大只了,还叫小狗。
我问她,
那小外甥岂不可以叫我“小”姨了?

我常常讲故事来哄外甥睡觉,特别是《狗的故事》 。
主角是小狗,和他的红颜知己——肥婆狗。
肥婆狗的名字真的叫肥婆,因为它很肥。
不久前,邻居的阿伯通风报信,告诉主人,有人要绑架肥婆狗。
结果,我成为检视人,万一有什么风吹草动,
就要赶紧打电话通知肥婆的主人。



这是最近加入故事中的角色——
破破烂烂的狗。
我是这样告诉小外甥的。
它可怜兮兮,也脏兮兮的样子,
真的很破烂,所以就取了这个烂名字。
它那已经去世的狗妈妈是主人的前宠物,
因为看到破破烂烂的狗没得到应有的照顾,
把它带回来,看看是否可以让它好看一点。

说回小狗。
它是一条忠心的狗,用心看门。
陌生人休想走近我们的家。
妈妈出事,我SOHO后,
小狗竟然成为我的朋友。
偶尔难过时,害怕时、无助时,
我会独自坐在屋外,
望着小狗,无言。
有时会对着它喃喃自语。
它似懂非懂的,看着我……
然后,我就会好一些。
一次,姐姐突然发现我竟然和小狗讲话,
大惊小怪的。
也没什么,
反正我和小狗都寂寞。

预先曝光




雪黎和剑辉的婚礼来宾签名簿。
她说,叫我代收,等待婚礼那天才看,
这样才有惊喜。
我说,
希望她会喜欢,
不然,惊喜可能因此变成失望……


封锁半个情人


和爸爸仅有的合照,第一次曝光。

每年二月,我的心情总会搁浅在思念的哀伤浅滩上。我知道,那是他离开的日子。多少年过去了,我还是一样,逢二月对他的惦念会变得清晰。恰巧,二月是我庆生的日子,充满期待和欢悦。恰巧,我说是恰巧,两种矛盾的心情竟撞在同一的时空里。

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了——在二月里想他。昨天是父亲节,才发现思念出轨;六月,也有股莫名的忧伤,和思念悄悄的爬上心头,窥探——我真的不想他——早就不在的父亲?

父亲节过了。我没庆祝,也不曾庆祝。庄若在部落格里说,很多女儿总爱写父亲。所以,大概梁家辉说的,女儿是他的半个情人,是没错的。我一直很想写父亲,可是每次想到这里,就失措——老爸和我,竟然,也原来有段距离,我们的距离,不远,却模糊。

昨天,听着牧师分享有关父亲节的信息,我用力的呼吸——想吸出体内所有沉痛,然后让它随风,消散。夜里,读着父亲节特辑的文章,我竟然,想哭——我不曾庆祝父亲节、不曾为他付出什么,更别说什么努力修复我们之间的关系或挽回失去的什么……却只会一味的要求他给我爱。

这样的机会我早就错过。早在九岁那年我就该知道我会随时失去我的半个情人——老爸。为什么那时不够敏锐——老爸他就走在死亡的边陲。我一直以为只要老爸没有停止呼吸,他就会继续活着;对于他那逐渐枯瘦的身体,我视若无睹。我的潜意识其实是知道什么的,却不愿把它摊开在阳光下,拼命把知道的什么推到墙角的阴暗处。

今天,十二年了,没有老爸的日子。在没有老爸的日子里,“父亲节”常鲁莽的闯入我的生活,让我不由自主的重复翻阅藏在心底的思念、翻箱倒柜寻找曾经的父亲节和远去的身影……却没寻见,都只能跌坐在记忆的箱子旁,欲哭无泪——不是说好父亲节和自己无关吗?怎么还要试探自己是否真能坚强面对空洞的父亲节?

昨天是父亲节,我以为我忘了,庆幸自己可以跳过这一天。想想,你是怎样的父亲;你的父亲是怎样的父亲?牧师在教堂的讲台上简单的一问;却激起我心中涟漪万千。如同一往,我不觉打开记忆的箱子,想看看我的半个情人是个怎样的父亲……结果却模糊。

我始终不够勇敢,没有勇气在没有老爸的父亲节里把老爸的身影,并我们共处的日子完整的拼凑出来。每次都无法拼出什么,不是我把他给忘了,只是夺眶而出的泪水总让我无法继续想他,深怕冲淡好不容易才想起的片段。我对他——半个情人的记忆是那样脆弱,轻轻一触,就会崩塌。这样会痛,是很痛的痛。

那我又何必碰它?就把它封锁吧。明年的父亲节,不要再翻阅,不要再找寻……好吗?可能吗?他——老爸可是我的半个情人;我是他的半个情人——女儿。耸肩。

韭菜饼的秘密


我一直没法忘记,
吃韭菜饼、窥视韭菜饼、嗅韭菜饼香的日子。
一种包含视觉、味觉、嗅觉的享受,
也是透过视觉、味觉、嗅觉得来的安慰。
每次受挫,
我会忍不住问队友,
我可以买一个韭菜饼吗?
安抚自己。
队友总是不忍说,
好吧,就去买吧。
然后,我会很感动,很开心的下楼,
到接待所楼下,
买下人民币1元的韭菜饼,
哪怕它就是油油、凉凉的。
……
离开的那个早上,
我把韭菜饼往背包里塞——
很想把这段日子的点滴,
在空气间,散开,然后都藏在背包里,
带回来。
等候飞机时,
总是漫不经心的,偷偷拉开背包,然后合上。
让候机室弥漫着那份感动,和情感。
我的不舍,也夹在当中。
韭菜饼,让我在机场里想哭,
也想念那些熟悉陌生的面孔——
那唤起心里深处对神许下的承诺
……
今后,
这承诺,我还守得住吗?
这个梦,我还为主梦吗?

离开@机场



曾经听过无数身边朋友的真实爱情故事。
一位朋友。
男友突然提出分手。
心碎的她,带着不甘、不舍、不愿放弃的心,
常常舟车劳顿去到男生的家,
有时被赶走了,留宿酒店。
……
一天男人突然要出国了。
朋友,去了机场,默默为他送行。
默默,就是没说什么。
因为两人没碰见对方,
朋友只是悄悄的躲在机场的一角,
看着他离开……
她对他的爱,
和他对她的背叛,
那时候,我们都很心疼,也痛恨。
心疼她;痛恨他。
……



为什么想起她,和她的故事了?
就因为他也要走了?
而且,为什么偏偏选在这样的日子。
从我熟悉的马六甲海峡,
回到他熟悉的南中国海一端。
……
就像我对红姐说
“为什么你要在10月8号出发”一样。
为什么?
假如,按照原定计划,
10月8号那天,
我们可能会在机场碰面。
假如,到机场一瞥你离去的身影,
那是不是很傻?
然,我只是说假如。
最终,
飞机,载走了红姐
载走了你,也载走我的梦——
只有我,在这里。

一切都很美。




这是我切菜的(露天)厨房。
抬头,就是这样的天空。
那天从电动火车的窗口望去,
那片天空,蓝色的,有白云;
才想起,以前当童军,也要学会观察不同的云朵。
那些专有名词,都忘了。

也忘了曾经做过的许多事,
如画画。
就很想画一幅画。
恬静、温和的景色。
一切都是美好的。

我向往——住在恬静、安稳中。
……

高·天


我一直就是这样站着。
高而孤独的。
再高的高度,也无法登天。
高高在上,
是怎样的滋味?
我想,
孤独的,且无援。

不许哭



一个人来到人山人海的会场,进入偌大的礼堂;
原来我害怕在人群里。

这是一个盛会,
有人说,不来,很可惜,也很丢脸。
后者——丢脸,我不知道为什么。

我去了
原来的期待,和最初的目的
后来,都不一样了。

马礼逊的梦,
是很多人的梦。
有人实现了,有人梦醒了;
有人还在等待美梦成真的一天……
而我,
才知道,
我手中握住的,是一个破碎的梦。

遇到一些长辈朋友。
她要为我祷告,
不可以,我会哭。
红姐说,就哭吧。
我说,不可以。

我告诉自己,
不许哭,
不要为它哭——一个看来已经破得面目全非梦。
或许这不是结束,只是一个开始。

不许哭。
虽然,我真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