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诀了，宾娜丝

“铁蝴蝶”——巴基斯坦前女总理宾娜丝（Benazir Bhutto）
遭遇自杀式炸弹袭击后身亡。

当宾娜丝去世的消息传开后，许多人开始大喊大叫，也有人痛哭失声。
我看到一名老人哭泣说，“我们失去了女儿”。
也有些少年大声说“我们失去了姊姊”。所有的人都以不同的方式愤怒大叫，
有人甚至用最下流的脏话高声大骂穆沙拉夫。
一名男子尖叫说∶“他们用自杀式袭击杀害一名妇女。
——法新社通讯员贾弗里

美丽，总有代价。
我想起昂山舒吉。
我心中最美丽的女人。

读这一段。贾弗里对现场的纪录。
心，变得沉重。
宾娜丝，就这样走了。
不留下一句话，只留下悲恸的人们。
和公义不再的政治。

是，或一点也不。

国峻不回来吃饭 ·黄春明
A

国峻，
我知道你不回来吃晚饭，
我就先吃了，
妈妈总是说等一下，
等久了，她就不吃了，
那包米吃了好久了，还是那么多，
还多了一些象鼻虫。

妈妈知道你不回来吃饭，她就不想烧饭了，
她和大同电锅也都忘了，到底多少米要加多少水？
我到今天才知道，妈妈生下来就是为你烧饭的，
现在你不回来吃饭，妈妈什么事都没了，
妈妈什么事都不想做，连吃饭也不想。

国峻，一年了，你都没有回来吃饭
我在家炒过几次米粉请你的好友
来了一些你的好友，但是袁哲生跟你一样，他也不回家吃饭了

我们知道你不回来吃饭；
就没有等你，
可是你的位子永远在那里。

B
我知道你不回来吃晚饭，
我就先吃了，
妈妈总是说等一下，
等久了，她就不吃了，
那包米吃了好久了，还是那么多，
还多了一些象鼻虫。

妈妈知道你不回来吃饭，她就不想烧饭了，
她和大同电锅也都忘了，到底多少米要加多少水？
我到今天才知道，妈妈生下来就是为你烧饭的，
现在你不回来吃饭，妈妈什么事都没了，
妈妈什么事都不想做，连吃饭也不想。

国峻
一年了，你都沒回来吃饭
我在家炒过几次米粉请你的好友
杨泽、焦桐、悔之、栗儿……
还有袁哲生，噢！哲生沒有
他三月间来向你借汪曾祺的集子
还对着你的挂相说了些话
他跟你一样：不回家吃饭了
我们知道你不回来吃饭
我们就沒等你 也故意不谈你
可是，你不回来吃饭 那个位子永远在那里啊
你的好友笑我 说我爱吃酸的 所以饭菜都加了醋
天大的冤枉
滿桌的醋香酸味那里来？
望梅止渴吧
你不回来吃饭 望着那个空位叫谁不心酸？

黃国峻是作家黄春明的儿子，也是位作家，
2003年因忧郁症自杀，那年他30岁。
他的朋友，作家袁哲生后来也在2004年自杀。

几年前第一次在报章副刊上读这首小诗。
深体会失去孩子，对一位父亲是多么痛苦的事。
黄春明，把它化作诗。
仍然揪心。

黄国峻的好友离开后，
在Kinokuniya买了一本国峻的作品。
《是或一点也不》，想从中认识他。
却一直没把它看完。
“是吗？孤独会短命的，讽刺的是，短命正是孤独者的厚礼。”
他写了这一段。
是国峻的孤独让他短命，
或是他的短命让他显得孤独？

是，或一点也不。
可能像他书上写着的：
这能说什么，人生就像一条切好的葡萄干面包，
其中一定有一片刚好上面一颗葡萄干也没有，
而另外一片上面则可能有十六颗葡萄干。

是，或一点也不。
人生即使连一颗葡萄干也没有，
还可以涂上草莓、果酱、kaya或planta吧。
造物主对我们的生命
总有一个美好的计划，
是吧。

小子的秘密

小子升级当哥哥了。
下午，二姐诞下一个小宝宝。
小子为弟弟取了名
张文弟。

下午接到姐夫的电话后，
把消息传给小子。
他坐在Tesco的购物车里，
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忍不住问他在做什么。
在想东西。
想什么？
想东西啦。
想什么东西呢？
秘密。
……
秘密？
宝葫芦的秘密……

小子，我真猜不透你脑袋装着什么。
但我知道你心里大概非常复杂。
即喜，又怯。
你是大哥，不用怕。
有了张文弟，你还是大哥。

焉知非福

woon 看了我的部落格后，
传来一则简讯：
你的圣诞还过得真够“平安”（平静）的。

回头看，他说的没错。
圣诞前后，都过得满精彩疯狂。
25日那天却是平淡，无味。
没关系，都说休息。
休息为了走更长的路，
2008年要来了。
到时候，可能过得更爆冷。
至少，我已经知道2007年的最后一天，
我约了牙医。
多唐突，这样的约会。
格格不入；
反正这些日子过得还蛮荒唐的。

一天，有人问：
你到底在家做什么？
还来不及回答，就有人接腔：
msn
看意难忘
……
我到底在家做什么？
我也搞不清楚。
就这样过了半年。
回想，妈妈中风，好像是昨天的事
天，怎么一晃就是半年。
这段日子从生活中体验各样的滋味
是福，对吧。
所谓塞翁失马。
我所经历的，何尝不是祝福呢？
很多事情，此刻无法看清；
唯有坚持走下去，才能看到那幅图画。
上帝的蓝图，往往就是如此，
要耐心等待……
相信恩典，够用。

回家·看山

圣诞节，过去了
也意味着这一年就要结束了。

昨天，回去家乡教会。
然后继续留在那里。
有人奇怪我怎么留下来（留下来干什么）。

休息吧。
难得让自己安静独处。
也见见一些一直想见，却没机会见面的老朋友。
所以留下了。

下雨，竟然。
多数回去，天空总放晴。
和LK吃着午餐，看着天空越来越黑，
心却很踏实，没有想家的念头——
我就在老家了，不怕。
傍晚和HS喝茶，又下雨。

昨夜，很早就睡着了。
睡着，看着书，不小心睡去了。
想起离开前，HS问，接下来做什么？
我说看书。
哈？回来就是看书……
他问。我也觉得好笑。

圣诞节哦。
于我，应该是欢愉的日子。
昨天竟然多了一些落寞。
在回TS的路上，故意往外婆家的方向开去。
总是羡慕住在山区的朋友。
虽然，也骄傲自己就住在海边。
大山的环抱，像是造物主的怀抱。

圣诞节，
我看山去。
也一边拾取记忆的碎片。
感受天父最温暖的拥抱。

人民力量党获胜

今天报章上看到的，
泰国亲塔辛的人民力量党在大选中获胜，
虽然大家都不看好它的政途。

想起六月间在曼谷，
每个晚上在房间休息时
都会听到从附近的皇家田广场传来的示威声浪。
塔辛的支持者集会示威，抗议和驱逐国安会，
希望塔辛尽快返回泰国。
却有人为谋利
告诉我们那是在庆祝泰王登基60周年的庆典。
我们差点就卷入这声浪中，
莫名的望着人们狂喊口号，
等待着为泰王而燃的烟花……

应该庆幸。
泰国的泡沫剧场比烟花更有魅力，
我们每天留在房里看电视，
平安渡过……

情人的眼泪

为什么要对你掉眼泪

你难道不明白为了爱

只有那有情人眼泪最珍贵

一颗颗眼泪都是爱 都是爱

为什么要对你掉眼泪

你难道不明白为了爱

要不是有情郎跟我要分开

我眼泪不会掉下来 掉下来

好春才来 春花正开

你怎舍得说再会我在深闺

望穿秋水你不要忘了我情深 深如海

我眼泪不会掉下来 掉下来

在马家辉的部落格看罗大佑弹唱《情人的眼泪》，
身边坐着南方朔。
竟然想哭。

你难道不明白为了爱……

突然想起自己的海龟故事。
海龟下蛋后，流着泪离开沙滩……
虽说是那是海龟眼的分泌物，
但我却不排除她是真的哭了。
不舍得啊。

情人的眼泪，只为爱而流吗？
忘了哪天，从韩国电台看到这么一段话
我恨你，但我依然爱你。
因爱而生的恨，
大概也是让人流泪的原因吧。

痛·想念

星期天，牙痛。
连耳朵也受牵连。
今天，平安夜了，
竟然失声……
下午吃了一碗牛肉面后
又发作。（竟然也想念PJ的四川牛肉面）

之前已和牙医预约，
2007的最后一天，见她。
很怕她又建议我拔掉所有智慧牙。
想到这里就手脚发软。
不是担心会不会因此失去部分的智慧
而是——
很痛。

大不了拔牙后

去吃碗让我想念的牛肉面！

狗脸的岁月

昨天和SY到McD去，
吃午餐。
遇见伟达。好久不见的朋友。
第一次在大M遇见老朋友。
因为之前这里都还没有McD。

刚才用餐时，
餐馆就在一位中六同学的家隔壁。
就这样，我们“终于”碰面了，好多年以后。
感觉还是和以前一样。
姐姐说难得她还认得我。
那年班上只有三位女生，
不记得我，记谁呢？（真坏）

之前和SK一起，
聊起过去的岁月，
大家都怀念那些人、那些故事。
常常都会感叹
离开校园的日子远不及中学时期。
很多事情都比现在简单得多。

听着陈升《狗脸的岁月》
竟然多出一些感慨。
这样的感觉，这样的味道
就只有陈升可以淋漓尽致的唱出来。
那段日子，称不上什么“狗一样的岁月”
却真的不再回来了。
大家都往各自的梦那里飞去……

《狗脸的岁月》
晴朗的天空,奇异的蓝
我们都接到了退伍令
年轻的我忧虑着苍白的未来
窗外抛进他帅气的脸
他说阿呆我有消息要和你分享
我要离开这个无聊的岛
地球的那边有个富丽的群岛美丽新世界没有我们这种狗脸
狗脸的岁月啊
没有人可以停止成长
单纯的阿呆心里很不明白
年轻的身躯为何要有这么大的梦想
狗脸的岁月啊
属于我们的梦都要飞翔
我只想要回老家
去看我的爹娘
你的virgin island在哪里闪亮的天空
为什么蓝得叫人心痛
他说他要去一个地方
会赚很多钱
不然就永远不再回来lalalalala……

那一年的冬天到处都是蓝天
我一路打工来到无名的港
现实的生活对我来说无所谓
我每天都带着希望的欢颜狗脸的岁月啊
没有人可以停止成长
鱼一样的阿呆
只有三秒钟的欲望
实在无法背负那么大的梦想
狗脸的岁月啊
没有人应该停止成长我已不想回老家
只想依偎在他身边and this is my paradise
闪亮的夜空没有人可以停止成长那一年的蓝天狗一样的岁月
永远不会再回来

狗脸的岁月啊
他拒绝了自己的成长那一年的蓝天狗一样的岁月永远都不会再回来...

平安夜 Vs 阿明哥哥

早就决定把平安夜这一天留给家人。
这一天过得很充实，也很开心。

晚餐后去探访刚搬过来附近的老邻居。
在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他了。
大概是叫阿明哥哥。
他年轻时就缺了一条腿，
大家也因此叫他跛脚明。
妈妈问起他失去这条腿的旧事，
他竟然轻描淡写的，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对他的印象，不模糊。
是堂哥的朋友，也是我们的邻居。
他比我年长20年。
今天却自称是我们的uncle。
今天，也更认识他了。
很真实的一个人，毫无遮掩。
欣赏，也羡慕他的简单和知足。
看着他，和他的太太，
有股莫名的感动。
太太这一路
和他同甘共苦，从她满足的笑脸，
相信这一路她没有任何怨言。

回到家，
感觉自己的心也装得满满的。
除了和家人度过美好的一天，
也因阿明哥哥的生命
和他对人生的态度
感动。

平安夜，再想起2000年前的伯利恒
救主诞生了。
平安、喜乐、盼望
都在心中。

全然美丽

第一次那样介意自己是否预备好
迎接圣诞和新年的到来。
深怕自己过于草率，或迷迷糊糊的。

买了一本书给自己。
《全然美丽》，不是养生美容书籍。
挣扎了一下，决定买下
给自己的圣诞礼物。
省查自己是在神眼中是否及格。
也为新的一年设下目标。

准备好了吗？

一年的圣诞前夕，
到狮城做考察。
到处可见圣诞的装饰，
特别是圣诞树。
那年，我们一口气，
一边考察，
一边忙着拍下乌节路各购物中心的圣诞树。

上个周末，
和家人南下柔佛，
再到新加坡。
正巧，也碰上圣诞的季节。
乘着车，欣赏各处的圣诞装饰。
今年的乌节路，
是雪白色的灯火。

迷人，

都留在心里。

明天，教会庆祝圣诞节。
奇怪自己的心，
好像还没准备好——
迎接救主的诞生
——你呢？准备好了吗？
准备把救主的爱，
留在你的心里，最深的某一处。

圣诞蒙恩·新年快乐

玫瑰

小王子迷路了，
在沙漠中。
他切切 想念，
那朵骄傲的玫瑰――
他所爱的玫瑰。

我――那朵骄傲
却自怜的玫瑰。
小王子走了以后，
我依然
以骄傲撑着自己，
用根根利刺
抵挡外来的伤害。

每次，
他用屏风为我挡风、
用玻璃罩着我，
那神情让我觉得
需要保护的，其实是他。
（ 这么说，让你更得我是骄傲的。）

在他面前我不掉泪，
不是因为虚伪、骄傲；
是我实在不忍他因我的泪水难过、不安。
我更不愿
小王子――我的爱
因我的泪水
看日落去，
夕阳下单薄的身影
映出了他的孤独。

我以为
我的骄傲够我撑到
他――小王子
回来的时候
只是太阳升了又落，
却始终不见坐在日落前哀叹的身影。

小王子
不回来了。
他离开后，
才发现
我只是一朵平凡的玫瑰――
一朵即将凋残的玫瑰。

距离

曾经，突如其来的，
真不晓得从哪来的灵感，
一口气写了很多诗。
然后寄给一位诗人弟兄。
后来其中一首诗被选中，刊登了。
接到诗刊。
竟然选了一首自己不怎么喜欢，
诗人老师却很满意的一首诗。
那是我和他的距离。

距离，本来就存在
在人与人之间。
问题只在于
远或近。
最可怕的距离，不是遥远，
也不是泰戈尔说的最遥远的距离
乃是模糊。
模糊——无法测度的距离。

有些人，可能靠得很近，
却遥不可及；
有些人，在水一方，很远，
心却贴得很近；
有些人，不管身在何处，
你永远感觉他就在不远处。

距离，
如何拉远、缩短？
距离，真只能让人遥遥相望
却无法拥抱？

……

赘爱
鱼和飞鸟
如何相爱？

载着氧气
翱翔海底
漂游高空

鱼鸟相爱
甸甸欲沉
伤欲累累

双栖双飞
多深多远

呢？

于17/09/06

今天•昨天

这是妈妈小时候的住址。
小屋，已翻新过。
里头却藏着许多旧时的东西。
还有妈妈的年轻岁月。



那天带着舅舅和妈来到这小小的小镇——
Chodoi。
这里很小，知道她的人应该不多。
为了记下她，我去了。带着两老。
却从不知道，那就是他们小时候住过的地方。

这里是晒椰肉的地方，
这里磨咖啡，那是猪寮。
看，磨咖啡的机器还在……

两人仿佛回到当时的场景，
一起追溯过去的那个年代。
心里特别感动，
自己好像也参与他们的过去。
也特别好奇，那个年代，那时的生活，
是什么颜色、什么滋味的。


望着两人的背影，
走在今天的阳光下；
自己却依然站在昨天泛黄的影子里，
真的希望有架时光机，
把我载到那里——
看人们晒椰肉、用手推动机器，把咖啡粒磨成粉……

雪糕 Vs 女生

因为kakak，
我到了Häagen Dazs，第一次。
我告诉Kakak我不喜欢雪糕；
她说，女生都喜欢雪糕啊……
我不是女生。我说。

当然，雪糕绝对不是重点。
重点在于kakak和她的宝贝豆豆。
我叫他臭豆。
好久不见他，
他似乎不记得那个以前常常逗他的阿姨。

也或许他在努力的唤起记忆中的我，
却老是想不起，这熟悉的声音——臭豆豆哦
就好像
我
突然才记起
下午想着的那滋味——
我怀念着的巧克力雪糕——
到底什么时候吃过，那是牌子……

Cornetto Royale——love in every bite
上星期赶着工，到隔壁7-11买的。
Love = chocolate
因为诱人的巧克力，
我变回女生。

妈妈的爱

姐姐的儿子上学去了。
因此我身兼他妈妈的母职。

每次总要在学校陪这小子，
然后在我离开后，
身后就会传来：
我要找小姨……

后来，发现
他似乎有着一些上课恐惧症
甚至因此有些忧郁，也没有胃口

为了他，第一次，用心
特别把鱼肉、鸡肉、蔬菜剁碎
弄成狮子头。
这样他就可以摄取均衡的营养。
这时才发现，
是妈妈的爱，为孩子做各样的努力。

只是，我这代职妈妈功夫不到家
小子只吃下半粒还不到的狮子头
然后，摇头。
把剩下的狮子头
和
失落留给我。

我会加油，
让他垂涎三尺。

Peace on earth

在伯利恒之野地里有牧羊的人，
夜间按着更次看守羊群。

有主的使者站在他们旁边，
主的荣光四面照着他们；
牧羊的人就甚惧怕。

那天使对他们说：
不要惧怕！我报给你们大喜的信息，
是关乎万民的；
因今天在大卫的城里，
为你们生了救主，就是主基督。

你们要看见一个婴孩，
包着布，卧在马槽里，
那就是记号了。

忽然，
有一大队天兵同那天使赞美神说：
在至高之处荣耀归与神！
在地上平安归与他所喜悦的人
（有古卷作：喜悦归与人）！（路2：8-14）

夕阳无限好——累了。

我的大道症候群又发作了。
接近午夜，赶路。
感觉自己真的在和时间赛跑。
又超速。
想起那个星期天，坐棉花的白花蝶回家。
从TGS到吧生，他一路以时速60km/j前进。
开始时，实在忍不住偷瞄时速针。
啊，怎么可能？还是60km/j。

后来仔细想，也好。
多久没有好好环看周围的风景了。
最近几次回去，发现很多地方开始被开发了。
改变。
很快的，因为这些改变，
童年时熟悉的景色就要面目全非了。
恐怕一天自己迷失在回家的路上。

很多时候，都是自己做自己的司机。
也有很多时候，都在赶路。
所以错过很多美丽的画面。
像许多个赶路的夜里，
原本一路美丽的灯火，
在那些时候，竟然是一种奢侈。

匆匆，总让人错过什么的。
生活怎么总让人无法停下？
赏花观月，倾听鸟语，闻闻花香……

都在学习放缓自己的脚步，
然，越想慢下来，却让自己有种无名的焦虑。
还是感谢创造主，
让我在时速60km/j的路上用相机的快门，
把那美丽留下，
也提醒自己，一步一步向前走。
匆匆的一瞥，总无法把很多事看得清楚。

我，知道自己最想做什么——
好好睡一场。
不是懒，
累了。

花葬——何止葬一支手机。

若要埋葬一支手机， 一支对你感情特别深的手机。
我会选择花葬。
一支手机。藏着太多秘密。
接听铃声、闹钟声、荧幕格式……
都能唤醒所有的记忆，包括你以为不会再想起的那些——
那人、那时、那事、那地、那滋味，
还有那些欢笑，和哭泣。

若要埋葬一支手机，
一支陪你许多日子的手机。
我还是选择花葬。
花儿谢了的时候，
它却还在。
就像深藏着的记忆。
就算费了力气，挖洞，埋葬——土葬了。
你肉眼虽看不见，它始终没有消失。
那又何必呢？

轻轻的，让花儿悄悄落下，将它葬了。
不费力，反正它始终久久不去。
毕竟，这并不是葬一支手机那样简单。

花开花谢

花儿，
含苞，待放。

然后静悄悄的开。

美丽的花瓣，如雨
也悄悄的落下，

凋谢。

正如花开时，

悄悄的。

也有破例的时候

喜欢拍照。
大概从家里买了第一家相机开始吧！
家里换了好几架相机。
大学，买了第一架属于自己的相机。
是Nikon 菲林SLR相机。
那个时候，数码相机还不算普遍。
那几年，当然拍最多的是建筑物，是死的。

后来因为工作要拍活的——人。
没有关系。
但最讨厌就是当大会摄影师。
那不是我enjoy的事。
所以，每次接到“通告”前总会特别紧张。
一次为了拍周美芬，我差点？？
算了，走过的，是美好的。

数码相机除了方便、简单。
主要还是因为可以无限拍。
有的没的，照拍无误。

然而，最少拍的，是花。
觉得它自己已经很美了，特别在阳光下。
把它框在照片里，实在说不过去。

最近，却总是找小小的东西来拍。
特别是家里的花花草草。
可是，花草并不多。

今天去了外婆家。
外婆去世十几年了。
那里的花却和我小时候的记忆一样，
有很多叫不出名字的植物，
而且总是百花齐放，永远那样美丽。

今天，破例了。
因为，想念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