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糕 Vs 女生

因为kakak,
我到了Häagen Dazs,第一次。
我告诉Kakak我不喜欢雪糕;
她说,女生都喜欢雪糕啊……
我不是女生。我说。


当然,雪糕绝对不是重点。
重点在于kakak和她的宝贝豆豆。
我叫他臭豆。
好久不见他,
他似乎不记得那个以前常常逗他的阿姨。

也或许他在努力的唤起记忆中的我,
却老是想不起,这熟悉的声音——臭豆豆哦
就好像
我
突然才记起
下午想着的那滋味——
我怀念着的巧克力雪糕——
到底什么时候吃过,那是牌子……

Cornetto Royale——love in every bite
上星期赶着工,到隔壁7-11买的。
Love = chocolate
因为诱人的巧克力,
我变回女生。

妈妈的爱



姐姐的儿子上学去了。
因此我身兼他妈妈的母职。

每次总要在学校陪这小子,
然后在我离开后,
身后就会传来:
我要找小姨……

后来,发现
他似乎有着一些上课恐惧症
甚至因此有些忧郁,也没有胃口


为了他,第一次,用心
特别把鱼肉、鸡肉、蔬菜剁碎
弄成狮子头。
这样他就可以摄取均衡的营养。
这时才发现,
是妈妈的爱,为孩子做各样的努力。

只是,我这代职妈妈功夫不到家
小子只吃下半粒还不到的狮子头
然后,摇头。
把剩下的狮子头
和
失落留给我。

我会加油,
让他垂涎三尺。

Peace on earth

在伯利恒之野地里有牧羊的人,
夜间按着更次看守羊群。

有主的使者站在他们旁边,
主的荣光四面照着他们;
牧羊的人就甚惧怕。
那天使对他们说:
不要惧怕!我报给你们大喜的信息,
是关乎万民的;
因今天在大卫的城里,
为你们生了救主,就是主基督。


你们要看见一个婴孩,
包着布,卧在马槽里,
那就是记号了。

忽然,
有一大队天兵同那天使赞美神说:
在至高之处荣耀归与神!
在地上平安归与他所喜悦的人
(有古卷作:喜悦归与人)!(路2:8-14)



夕阳无限好——累了。


我的大道症候群又发作了。
接近午夜,赶路。
感觉自己真的在和时间赛跑。
又超速。
想起那个星期天,坐棉花的白花蝶回家。
从TGS到吧生,他一路以时速60km/j前进。
开始时,实在忍不住偷瞄时速针。
啊,怎么可能?还是60km/j。

后来仔细想,也好。
多久没有好好环看周围的风景了。
最近几次回去,发现很多地方开始被开发了。
改变。
很快的,因为这些改变,
童年时熟悉的景色就要面目全非了。
恐怕一天自己迷失在回家的路上。

很多时候,都是自己做自己的司机。
也有很多时候,都在赶路。
所以错过很多美丽的画面。
像许多个赶路的夜里,
原本一路美丽的灯火,
在那些时候,竟然是一种奢侈。

匆匆,总让人错过什么的。
生活怎么总让人无法停下?
赏花观月,倾听鸟语,闻闻花香……

都在学习放缓自己的脚步,
然,越想慢下来,却让自己有种无名的焦虑。
还是感谢创造主,
让我在时速60km/j的路上用相机的快门,
把那美丽留下,
也提醒自己,一步一步向前走。
匆匆的一瞥,总无法把很多事看得清楚。

我,知道自己最想做什么——
好好睡一场。
不是懒,
累了。

花葬——何止葬一支手机。


若要埋葬一支手机, 一支对你感情特别深的手机。
我会选择花葬。
一支手机。藏着太多秘密。
接听铃声、闹钟声、荧幕格式……
都能唤醒所有的记忆,包括你以为不会再想起的那些——
那人、那时、那事、那地、那滋味,
还有那些欢笑,和哭泣。



若要埋葬一支手机,
一支陪你许多日子的手机。
我还是选择花葬。
花儿谢了的时候,
它却还在。
就像深藏着的记忆。
就算费了力气,挖洞,埋葬——土葬了。
你肉眼虽看不见,它始终没有消失。
那又何必呢?

轻轻的,让花儿悄悄落下,将它葬了。
不费力,反正它始终久久不去。
毕竟,这并不是葬一支手机那样简单。

花开花谢



花儿,
含苞,待放。



然后静悄悄的开。


美丽的花瓣,如雨
也悄悄的落下,



凋谢。
正如花开时,
悄悄的。

也有破例的时候

喜欢拍照。
大概从家里买了第一家相机开始吧!
家里换了好几架相机。
大学,买了第一架属于自己的相机。
是Nikon 菲林SLR相机。
那个时候,数码相机还不算普遍。
那几年,当然拍最多的是建筑物,是死的。

后来因为工作要拍活的——人。
没有关系。
但最讨厌就是当大会摄影师。
那不是我enjoy的事。
所以,每次接到“通告”前总会特别紧张。
一次为了拍周美芬,我差点??
算了,走过的,是美好的。

数码相机除了方便、简单。
主要还是因为可以无限拍。
有的没的,照拍无误。

然而,最少拍的,是花。
觉得它自己已经很美了,特别在阳光下。
把它框在照片里,实在说不过去。




最近,却总是找小小的东西来拍。
特别是家里的花花草草。
可是,花草并不多。


今天去了外婆家。
外婆去世十几年了。
那里的花却和我小时候的记忆一样,
有很多叫不出名字的植物,
而且总是百花齐放,永远那样美丽。





今天,破例了。
因为,想念外婆。

厨房的心声


这是nok(什么)?
柠檬鸡。

最近常煮。
非煮(肥猪)不可。
但尽量不炸。我不喜欢炸东西。
这天,我却炸了。鸡。
然后很用心的加上芝麻。
再加上李锦记的柠檬酱。
成了。

这段期间,煮来煮去,就是那几样。
二哥常会问同样意思的问题:
Pasar没有菜了吗?
你没有别的pattern了吗?
怎么还是一样的呢?
……


其实,我已经很努力了。
天天更新妈妈的粥,
也煲汤煲糖水,甚至包水饺,
我竟然“义无反顾”——管他成不成
都去做了。
当然,不算成功咯。


而且,我也要为它们配上美丽的色彩。
这样才会醒神一点。
当然,
有时,还蛮单调的。

那天,二哥看了我的柠檬鸡后,
他说,
下次可不可以煮素的柠檬鸡?
对了,他是吃素的。

写那天。那人。那条鱼


葱。
我常常画蛇添足的,叫它葱叶。
我以为这是对的。


这是鱼。
不是一般的马交鱼。
它没有骨,是传说中妈妈的无骨鱼。

怎么说是“传说中”的?
那天久违的表哥和妻小来家里。
他们说起无骨鱼,我们才记起它(曾经)的存在。
接着的连锁反应——
我想买两条鱼(让妈妈教我,她会比较开心;再送一条给表哥)。
二姐突然很想念……它的滋味。

果然,我买了鱼。
妈妈当师傅。
First attempt,成功也!

葱,
是隔壁狗儿们的主人买来的。

偏偏



附近的吉之岛就要开张了。
将来我可能可以走路去戏院看戏。
如果再搬家的话。

那天突然发现一个角度和天气,
可以把吉之岛红红的logo拍得很好看。
偏偏相机不在身边。

偏偏,
就是偏偏。
很多时候,本来要这样的,
却偏偏那样……
然后,错过了以后,可能不会再有。

就像今天,
相机,有。
却没遇上那天那样长的车龙。

我说了,在它开张以前,我一定要把它拍下来。
我有一个星期的时间。
到时候,
还要找个司机,再做个U转。

所以,偏偏以后,
若要重来,
是需要一些附加条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