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打誤撞?



我認識卡片上的名字,
那是後來才知道的事。

原來,不是誰,是我。
我開始想像,他沒來,
我和阿瑚怎麼被找到?
而我和阿瑚又怎麼辦?

但因為他在所以沒事,
沒得玩躲貓貓的遊戲。
後來的事讓人搔頭啦,
果然,裡頭有著雲霧,
霧裡看花,模模糊糊;
就這樣走完一段旅程,
竟差點提早被遣回國。

我認識卡片上的名字,
後來卻模糊而陌生了。

遙。



天空,有雲,有星,有月。
地上,有花,有草,有木。
心啊,
深無底。

生之死。



漸漸的,明白了,
人生,其實飄渺。

因朋友失去的親人,
自己再次面對死亡。
常常從死亡,看生。
到底,人生是怎麼回事?

實在,人若沒有神,
一切不過如風如煙,
當身體倒下,一切似乎遙遠了,
氧氣,也與你無關。
我思忖,多久以後,
死去的人不會再被記念呢?

今生,存留的,何价?

你是誰?



天使稻草人
請恕我如此一問,
你是誰?

那些日子的那些朋友



阿瑚早上飛到斯里蘭卡,卡留去了;
阿WOon大概還在公司上班加班;
思維在澳洲註冊結婚了;
阿Yeen昨晚在電話裡說,她要結婚啦。
我呢?還在冷冷的圖書館裡搔頭。

好事。



咫尺卻彷如天涯;
惟愿千里共嬋娟。

出口。



那一片綠,油油而悠悠的。
我心嚮往,那片綠那片藍。

5月1號。



今天其實很沒有battery的,
收到瑚的照片,突然開心啦,
會心一笑的,那天,其實很飽滿。

勞動節,我們都不勞動。
我在前夕就告訴自己,我需要休息,放空。
心血來潮的,在最後一刻說了,去看那個歪歪不正的塔。
我快快的睡覺,因為女人會善變的改變主意。

我們一路北上,穿過二州,
一路吃的喝的,有的沒的,
就是我要的--eat and fun。
那天,我們好像都很得意,
忘形的,做著各樣有點隨意的事情,
沒甚麼,我就是要休息。

走過印度煎餅,穿越稻田,
走進小城鎮,吃著不熟悉的滋味,
然後停停走走的,
這一天身體固然有倦意,
但我的心,的確輕了些。

5月1號,勞動節,
這一天,我不勞動。

我和我的V。



這個表情,很吊詭。
那個V,不是我慣有的招牌。
那天,我心虛了。



因為這個小子,
他的V讓我覺得自己很那個的,
有點超齡的。

但,我心虛得快樂,
因為那天我其實不姓李,
興奮。

快活?



突然需要一個笑話,
這群猴子滿足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