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言又止。



沒能道出心中的故事,
雖然
想。

小V,二月生


才知道,
今天以後,
二月就成為歷史。

也這才知道,
我的“小二”--V,
原來和二月有關。
(胡扯!)

二月,結束了。
就少了某種自我
和不羈--
二月,是我的;
二月,開心就好!

哦,三月了。
又得望啊盼的,
等待我的二月。

繼續讓我胡扯:
小V啊,
因為你在二月生!

擔心。



有人曾經告訴我,
你笑了,所以我笑了;
我想那是因為王菲慵懶的唱著
⋯⋯你快樂,所以我快樂⋯⋯

你總是要我笑。
或許你未曾擔心,
因為你總要我笑,
笑迎每個明天和挑戰。

想起N年前陳潔儀唱的《擔心》
是我喜歡的才子,梁文褔之作。
⋯⋯
哦 担心 我的单心
你就这样放心
我却如此愿意 竟然愿意
用白天 用黑夜 用思念 拥着你

⋯⋯

你總是要我笑。
彷彿即使天塌下來了,
仍要笑著當被蓋。

你沒有錯。
我姑且相信,
當我笑的時候,全世界都被我逗得樂樂樂的;
只是,
我其實不想哭的時候,只有自己哭。

起碼,
有你的擔心。

兩人接軌。



話說,
上帝創造每個人都是獨特的,
所以你我都不一樣。

兩個人,
本來就獨一,也無二。
要相連,就要先通,
通了,就形為一夥、一國。

我看啊,
你和我--
兩個人,
若未能相通,
何以相連?
未能相連,
何以接軌哪?

你,這是該死啊!



即非初生之犢,
也非不怕虎焉;
明知山有虎,
偏向虎山行。

即使李剛是你爸又怎樣?
只有一句話:
活該!

浮沈在浮塵中。


開始模糊了許多思緒,
怎麼理,怎麼都沒能釐清?

是我飄渺?
是你不定?

在浮沈之間,
我黯然回首,
卻尋不著來時路
連心都飄移--
此時從何舉步?
從何止步?

緊閉著的雙唇,
並非無言而無語,
乃因飄移的心,
叫自己無從言語,
如那無從移步的腳,
茫然,而沈默了。

在浮沈之間,
我未能拂塵
而去;
在浮沈之間,
我凍結於浮塵中。

在浮沈之間,
我淡然,
卻未能掩飾我的黯然
和失措--如浮塵--不定。

忘記知道


不重要,
所以忘了?
忘了,
因為不重要?

沒掛在心上,
因為不在乎,
所以沒記牢?

短短。



那天,庆生,
一班认识了至少十几年的同学聚会。
拍照时,就忍不住展示我的招牌手势,V。
结果,被骂。
怎么拍照还要拿出你短短的手指头?!

哦?原来我的短短是公认的--
自古到如今。
不只这样,
才发现活了三十年,
短短并没有因此长得长长的。

我硬着头皮回答那同学,
你不知道吗?
阿某说,这是可爱的叮当小手
⋯⋯

当然,不用问阿桂,
右边的,不是我。

得奖感言。


正式做了丹萍姐以后,
两个多月来都没碰相机。

今天幸福从天降下,
有人送来Lee Tan Peng的快递,
我充满问号的签收。

竟然,congratulations的!
我得奖了!
什么奖?安慰奖。
哈哈哈,什么比赛?
Pureen Tom and Jerry Coloring,
老少咸宜。

为了应酬我姐和小子,
我意兴阑珊的,涂了一张。
忘了头奖的礼物是多少现金,
反正这时代太多人造天才了,
个个都被训练成画家、音乐家、舞蹈家的样子,
而我这种脚,退出江湖多年,
怎来和这些大家小家较量呢?
所以,我很应酬的,涂了,交了。
然后忘了这回事。

今早醒来竟然得奖了。
那感觉和七八年前得了周杰伦奖那样,
莫名的得了最时髦先进的手机,
然后莫名的弄丢了两架手机。
最后,还一直遗憾怎么不是安慰奖--
周杰伦最新专辑,
也是我参赛的目标。

你在哪里?



就是想找一张旧旧的照片。
电脑里竟只有这么一批--
念神学前夕的我。

为什么?
几天前,有人拿着九年前的我,
问我:里面的人好像是你。
我说,是我。
然后,看到以前那个自己,
虽偶尔多愁善感,却比今天简单、轻省。

突然,那人说,
多希望你和里面的丹萍一样⋯⋯
我愣了,哦?
⋯⋯灿烂的笑,那人接着说。
我哑然,哦?

原本以为九年前的我
只是比现在圆,
原来还比现在,笑得自然、
潇洒、奔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