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臭皮匠輸給一粒毛山王。














好久,終於有了一場吹水聚,
話山論見,說神學,吹水。真的。

我說,真好,風吹過我的頭毛都不亂;
再說,真好,樹蔭下最美的人吃最美的那hut;
三說,真好,你們怎能縱容我這樣的三八。

是的,榴蓮是一hut一hut的,除非你是諸葛亮,
否則你不會hut的發音和意思。沒什麼。

其實,榴蓮總叫人不顧儀態的大果王,
很多人知道我愛吃,愛到出臉,
但沒有人知道它會讓我感動到心坎去。

或許和燒賣一樣,我在吃一種滋味,
一種叫爸爸的味道,是最美亦最遠的記憶。
我沒有太迷戀貓山王,
許多時候找到那感動的,是在無名的甘榜榴蓮裡。
話說,爸爸那個時代哪來貓山王。未成名。

有人說我轉話題比什麼都快,還不是假的。
回到吹水,飽滿的,不只是肚腹,還有心。

我其實很愛吃。但又假假的不敢太張狂,
只有知道我的人,才能讓我失態瘋狂的吃,
不只是讓我吃,也陪我吃。

其實,沒什麼,記一個美麗的日子,
還真的風和日麗的。

醜到⋯⋯














好久好久以前,我們見過。
忘了有沒有帶它回來;
至少我記得,應該沒吃過。

第一次吃是什麼時候?
忘了,但我記得就這樣喜歡它了。

再然後,說要吃,是騙人的,
僅僅想要被愛的一種感覺。

好久好久以後,我知道了,
蛇皮果,如其名,狡猾。
至少我喜歡吃,這是真的。

起點














無止境的起點,
終點在哪裡呢?

說Milo Kosong














留給你的,都是最好的,
不知道為什麼。

許多愛我的人讓我學著去愛,
愛一個人,甘心把最好的為他留。

給你留的,都是最好的,
你可知道為什麼?

喃喃自語。














多久了?我說,8年。
說不清是愛是恨,是真是假,
背著一堆ABCD撐過多少日子。

心如昔日般,忐忑的,
很少也很難踏實的,面對。

多久了?8年。
許多愛與恨,情與仇,
擠成堆,理不清。

我喃喃自語,喃呢著,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不自覺的弄着指頭,
 那是不安,那是茫然,那是什麼?

嗯,我走在不知方向的路上,
不敢往前望,更怕回頭看。

你怎麼了?我說,不懂。

袖珍。














總是悄悄的為某個時刻留下痕跡;
飯菜香或微不足道的存在,卡擦。
 
故,很多記憶你忘了,我卻記得。

那一天509











直到昨天,509大家出來投票,
我才弄清楚什麼是1758。
我以為那是衛斯理的年代。

終於,變天了。不單雪州。
十年前308,我怕中央政權被反對黨奪去;
十年後的今天,我怕它被阿B和朋友騙去。

不敢期望過高,人終究是人,
烏鴉終究是烏鴉。這樣。
只要時時記得,我的神掌權,
這樣就更加踏實了。

三八如我。


走過一座又一座的沙丘,
來到這裡。我三八。

曾經有人說我是才女,
把我捧得高高的,踩不着地;
十年。然後八年,我三八。

走過一座又一座的沙丘,
來到這裡,我們傻。


 


笑話:吃豬。














豬鼓勵蛋糕,
豬被吃了。

笑話:豬吃蛋糕。














巧克力沒了,
只好把蛋糕吃了。



*說啥呢?說的是豆芽的故事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為什麼豆芽呢?我說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