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祢。
耶和华啊,我从深处向你求告。
主啊,求你听我的声音,
愿你侧耳听我恳求的声音!
主耶和华啊,
你若究察罪孽,谁能站得住呢?
但在你有赦免之恩,要叫人敬畏你。
我等候耶和华,
我的心等候,我也仰望他的话。
我的心等候主,
胜于守夜的等候天亮,
胜于守夜的等候天亮。
以色列啊,你当仰望耶和华!
因他有慈爱,有丰盛的救恩。
他必救赎以色列脱离一切的罪孽。
(诗篇130)
耶和华有赦罪之恩,
我,怎能继续掩面躲避他呢?
萍啊,
你心要等候,也要仰望他的话。
失去的狂想曲
心,揪了好久,
始終未能鬆開。
是我憤世嫉俗的細胞重生了?
或是我把自己藏在井底之下,
等待青蛙王子的拯救?
我,作了狂想曲,
那是好久的曾經;
如今,真的好想夠夠力的奏一次!
卻又告吹,我已沒有為國家瘋狂做夢的理由!
我的國我的家,
我告訴人,Malaysia,o Tanah Air Ku,
首相,告訴你,
我怕,真的怕,
這個國家還有未來嗎?
對不起,是我無禮,
請恕我直言--
我怕,一天,
喪鐘為我美麗國土而哀鳴;
而你仍然活在自己編造的謊言裡。
我心底,
其實,很生氣,卻心痛!
LOST
LOST
是近来的感觉。
LOST
因为失去了什么;
LOST
因为没能分辨是或非、实与虚;
LOST
也因为怀疑自己和自己所存在的世界;
LOST
更是因为发现原来自己一直在城外--
为何总是没能挤进城内?
可是,
虽然,城内的人想出去;
而城外的人想进去,
我却看不到人们在城内或城外的原由,
所以,LOST。
請告訴我,這樣對嗎?
越來越覺得這個世界的病,
近乎膏肓。
太多叫人思索的問題,
還有種種現象,
背後,都是叫人不解的病態。
大選啦,
竟然使出許多奇異的手段,
說得悅耳些,就是宣傳方法。
甚麼美眉啦啦隊,
我開始質疑兩件事--
一、候選人都沒有叫人支持的實力嗎?
二、選民沒有分辨是非黑白的能力嗎,
而需要藉著這些“迷惑”人的方式引人做出正確的選擇?
我百思不解,真的。
到底,我們的價值觀去到哪個世紀了?
總覺得自己追趕不上這樣的思潮,
總是難以為之大口呼吸--坦然接納。
或許,你說,
病入膏肓的,其實是我。
對嗎?
再現笑郎。
相機就要生菇了。
生菇,就是發霉,
是我家的福建話。
因為菇,
看來,我要重出江湖--
走天下,
繼續在江與湖之間,
還有河流與海洋之間,
笑傲、流蕩。
回味,很窮。
榴槤又來飄香了。
最近總是沒能避開它,
常常一瞥它的倩影。
就真的只有一瞥,
頭也不回,我往前走。
榴槤啊,叫人忘返的果王,
如今卻叫人不堪回首。
啊,我其實很想念,
我其實總是偷偷流口水,
我其實嗅著榴槤香解某種情愁,
我其實⋯⋯
其實害怕回味。
咬你咬我。
最愚蠢而可笑的謊言是
欺騙了全世界,
卻騙不了自己。
落单。
整座城市都关灯睡觉了,
还有一人在黑暗中仅有的月光下,
摇晃着,和自己对话。
对话中,
才发现仅有的,除了微弱的月光,
只剩下自己。
一人,一个人
斟酌着,也挣扎着什么。
也终于明白,
这个世界不欢迎眼泪,只要欢笑--
所以啊,他,一人啊,
想生存吗?
为了生存,你得伪装过着小丑般的生活,
把愁容藏在浓妆后;用红红的圆球掩饰酸酸的鼻子。
一人,你在夜里怎么啦?
在找着你告诉我的小自尊吗?
一人说,原来我小小的自尊已被踩碎--
没有价值,没有自己。
哦,一人啊,
果然是一个人,孤独。
说,无论在风中或在雨中,
都只有我一人。
如果?不,真的。
如果这个世界只允许你笑,
就把眼泪藏起来吧。
如果逃避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就继续吧。
重溫,啥?
因阿瑚的緣故,
發現新的播道,甚麼大經典,
播著將近二十年前的《大時代》,
當時我還唱著“我們是大時代的孩子⋯⋯”,
那是小學的校歌。
因劉青雲的緣故,
我流連忘返,重溫舊片。
讓人驚訝的是,竟然那時代的港劇是那樣的台灣
--長氣,拖拖拉拉的。
然後,有點不耐煩,看不到期待的“重點“。
或許,戲沒變;人變了。
因藍潔英的緣故,
竟然鼻酸、流淚。
瘋癲之間,她仍有幾分清醒,
是她記憶中深刻而銘心的愛情和親情,
她笑她哭,然後,為一枚戒指,
她抓狂而發瘋,殺了自己。
竟然,因為那愛情,
我有小感動--多久沒有如此了?
配樂王靖雯(後來的王菲)唱著
容易受傷的女人。
哈哈哈,我笑了,
笑自己--怎麼在戲劇拖拉間落淚了?
那其實不過是戲一場,
我認真的想著人的情感,
叫人面對自己的脆弱,
也叫人看到自己最堅毅的韌力,
為愛,也為情。
我總是記不起,
而後來終於想起的四個字,
從一而終,
如今好像記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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