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昨天,509大家出來投票,
我才弄清楚什麼是1758。
我以為那是衛斯理的年代。
終於,變天了。不單雪州。
十年前308,我怕中央政權被反對黨奪去;
十年後的今天,我怕它被阿B和朋友騙去。
不敢期望過高,人終究是人,
烏鴉終究是烏鴉。這樣。
只要時時記得,我的神掌權,
這樣就更加踏實了。
走過一座又一座的沙丘,
來到這裡。我三八。
曾經有人說我是才女,
把我捧得高高的,踩不着地;
十年。然後八年,我三八。
走過一座又一座的沙丘,
來到這裡,我們傻。
巧克力沒了,
只好把蛋糕吃了。
*說啥呢?說的是豆芽的故事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為什麼豆芽呢?我說是就是!
歲月、時光,誰都沒能捉住它們的尾巴。
晃著搖著,浮浮沈沈的,
我嗅到日子像杯紅毛榴蓮,酸酸甜甜的。
酸酸甜甜的,那滋味有點繞樑三尺,
再叫人垂涎三尺,深深的存在心裡;
亦吊詭的叫人回避,只要一杯就好。
歲月、時光,我確實沒捉著它們的尾巴。
晃著搖著,浮浮沈沈的,
我看見花開花落都是那麼悄然,無聲的。
五旬
大喜慶麥子大豐收
十年百年為滿主愛長流
知主心聽主言為主忠僕
天上大恩能力湧流不息
命為父所賜心為父獻上
你說的沒錯,好傻。
走著走著,我才醒悟那個傻子,
已經近乎瘋子,瘋了。
你說的話,我還不懂嗎?
我懂了,我這才懂了。
我像從桌上摔下來的蛋糕,
期待哪裡來的力量,
讓我不再瘋不再傻。
你說的沒錯,真的。
我好傻。
只是,你不懂
我。
一首歌聽了20年,
多過20年。
終於,昨天我才聽懂
--原來你什麼都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