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藏的。
朋友的父亲去世,是病逝吧。
字里行间我知道她们很难过,
不舍得,想念。
这是我仅能想像的;
那份最真实的感受,我竟模糊。
我的父亲去世了,也是病逝;
那是好久以前的事。18年了。
时间,从来都是飞着溜过;
原来,那真的已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了。
那种死别的痛对我是模糊的,
不因为时隔一大段⋯⋯
或许是我当时总是很难释怀--
爸爸不在了。我知道想念,
但不能真正体会那死别的撕裂。
或许就这样,我总是害怕,
害怕分开。怕分开以后,
就像爸爸一样,从来不再回来。
是的,面对生离或死别,我会怕。
我。
覺得自己很破爛的,
還學會福州話怎麼說。
一位久違的年輕朋友說,
妳怎麼還是一樣年輕呢?
小子突然在我下車時說,
小姨很可愛。
然後又有人對我說,
妳怎麼是胖呢?是可愛。
我呆著;到底什麼事?
我其實很破爛的。
沒有太多細節修飾,
就是那麼一個我。
這幾天,自己的破爛,好像沒能縫補了,
突然很多人,都對我說了很多好好聽的話,
我其實摸不著腦。
只是,有一個人說我不美。
我姐說,這人沒眼光;
偏偏這人為要說明自己的清高和慧眼,
他堅持,我不美。
話,是別人說的;
但我依然清楚,自己是啥。
死心。
該死心的時候要死心;
只能死心時要堅決死心。
朋友借來的書這麼寫著,
這意味什麼呢?死心?
死心,又意味什麼呢?
放手或放棄呢?
我,怎能死心呢?
那是放棄。
除非,除非你告訴我,死心吧;
除非,除非你沒有堅守說過的。
放手的同時,學著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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