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聽話的孩子。











忍不了原來強忍住的傷心,
像個孩子,開始嚶嚶啜泣。

淚水一滴一滴淌下,熱的;
心頭揪得更緊,懊惱委屈,
求印證,如果祢在我這裡。

祢憐憫我的小信傷心脆弱,
來不及阿門,祢說:我在。

不可含怒到日落












你問:為什麼要我在太阳下山前打電話給你?
不語;想望諒和解。

日子。














帶媽媽去她喜歡,
卻很受限制的KFC。

媽媽問,這是什麼?
香蕉糕?還是蕃薯糕?
我很淡定的說:馬鈴薯。

想笑嗎?有一點啞然,
香蕉糕。那又怎麼?
生活本來就只有這些,
是太多噱頭搞出新花樣;
但生活是原來的好,
日子是老的好。


是這樣的。














沒什麼,沒什麼。

滋長。














主啊,我主我的神,
求叫我心呼祢喚祢。

紀念。














記的是時間,
念的是歲月;
時間是考驗,
歲月是結果。

豈能無愛?












月下有光;夜裡有燈。

路遙,走過了才知馬力,
愛久了,才得以見人心。

心頭有恨;愛能掩之。

說魚。












我吃掉了一對眼睛。
喜歡魚,卻也愛吃魚。

魚是我唯一可以克服心理障礙
養為寵物的活物。
但我從來不會觸碰它們,會尖叫。
以前,換水的功夫有媽媽做。

比較極端的時候,
我竟然在睡不著的夜半時分
在阿問的虛擬魚池喂魚,
然後對著那三幾條魚發呆。

吃魚,和我愛榴蓮一樣,
在開心或不開心的時候都想吃。
只是,只有家人、懂我的人讓我可以自在的,
大快朵頤的吃著叫人有失儀態的魚頭,
包括魚眼睛,一般,剩無全屍。

昨天,我吃了一對魚眼睛。

人不可貌相。














蛇皮果。
恐怖的長相,
卻有清甜的果肉。

不要憑表面而論,
聽起來有理,
或許錯。

說夢。














我夢見了海,如詩如畫的。

從小我就住在海邊,
那裡有一座橋是漁船停泊的地方,
叫情人橋。

我不會游泳,從小愛海卻怕走橋。
於是,我有行橋恐懼症。

我常夢見海,
但結果幾乎都會驚醒過來--
夢中的我一定是從橋上掉入海裡。
再後來,開始夢見一片海岸,
很美,滿了人。
我會繼續往前走如一段小路,
看見海浪澎湃拍岸,海是如此接近,
好不真實的。我沒有掉入海裡。

昨夜夢見的海,處處為美景,
實在美不勝收,目不暇給,
如畫,卻不像話。心裡笑得很甜。
美到⋯⋯我只能如此形容--
這個世界上找不到這樣美麗的海。

的確,那是夢,不真實;
但我怎麼在夢中走進畫裡呢?
然,如果夢,能夠成真,
我們會滿足而快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