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滋味。














酸酸甜甜的,紅毛榴蓮。

你用天使的語言和老闆對話,
我聽懂,有錢有豆腐有魚;
然後你點了紅毛榴蓮果汁,
心裡有小抗拒,但選擇相信。

這麼一杯白色的液體卻讓我驚艷!
甜甜甜的,小小的酸,
然後興奮的享受著!

酸酸甜甜的,我記得;
也像什麼了呢?我們。

我的媽。














從未曾這樣的。

從外頭歸來,意識到屋裡異常的氛圍,
媽媽的拐杖在廳裡,隱約間聽到微小的呻吟聲,
是媽媽。我怎麼也沒想到是媽媽。

媽媽躺在房間門口,擺動著的雙腳說明了一切--
她滑倒了,無能站起來。揪心。地上還有血跡。
還真的費心耗力,終於把她扶起來。心,痛。

一下子,她竟然記不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後來她所敘述的,和我觀察的差距很大。
心頭掛著媽媽,她怎麼摔成這樣呢?

爾後,驚覺她的左臉頰腫得像豬頭。
一面為她敷雞蛋一面嚇唬、嘮叨著她,
心裡感受不好。小時候的自己和年老的媽。

媽媽呀,和其他老人都一樣,固執、讓孩子擔心;
那我呢?和其他孩子一樣,都讓媽媽擔心,對吧?

一下子,體會這個世界的不完美--
沒有爸媽的孩子,思念;
爸媽健在的孩子,掛心。

好揪心的,我的媽。

感嘆英雄無用武之地。














傲氣盎然,好不神氣的,
雄壯的啼叫聲淹沒一座山。

無奈人在江湖,卻身不由己,
在自由中卻活在桎梏裡,
感嘆英雄無用武之地。

發亮的毛翼、凜凜的英氣,
湧現的層層哀傷淹沒一顆心。

我們,說好的幸福呢?

如此悄然。














我聽見了那聽不見的聲音。
緩緩而行,以為前方是暸望無際的大地,
不然。

在天地間,尋不見理不清的答案--
怎麼走進了黑暗的柳樹叢林裡?
不見花明,更不見一村。

果然,
悄悄離開,以為的寬闊無邊卻早已遠去,
我聽見了那聽不見的聲音。

傳說。














傳說,可以是名不虛傳;
也可能僅僅聽說而已,不一定可靠。

連續三兩個人說,你真好養。
說得讓我覺得滿臉是汗--汗顏。
這些人說的其實沒錯,
我的確能屈能伸;
只是⋯⋯

當自己裡頭那個任性的小妹頭跑出來,
還真不容易養!不按牌理的提出各樣的要求,
要這樣那樣,這個那個⋯⋯

那小妹頭什麼時候會出來呢?
在那接納我、愛我、疼我、包容我的人面前,
很自在的,成為一頭豬--諸多要求的。

這樣,對這些人來說,
我很好養,這種說法,
不過是一種傳說,
可真可假。錯不了。

只是,我確實能屈能伸。
懂我的人會知道的,對吧?

兌現。














按著所說的話,走進肯德基。
我問他,你要什麼?一隻雞腿好嗎?
不,他拍拍胸口說:我要身體。
我說,喔就是不要有手,不要有腳的,
雞胸肉。他接著說,不要頭的。

好吧。雞胸肉。
顯然的,不好吃。
問他,以後你還要雞胸肉嗎?
他划手,圓圓的,加上一隻骨。
問他怎麼今天吃這個呢?
他說,很久沒吃了,想吃。

到現在我還在想,
怎麼他的答案那麼老?

好吧,下次兩隻雞腳!


母亲。










今天7月9日。
時間總喜歡在不察覺中流逝,
這樣的日子,走了8年,進入第9年。

其實早已不再像起初那樣,
把那日期記得很清楚,耿耿於懷的,
那是夢破碎的日子,是媽媽倒下的日子。

當然,媽媽依然健在仍舊自己活動著,
但在我們倆心深處,有一塊,是瘀傷吧。
媽媽不再如往昔;我呢?
那是相依偎的開始--日子裡有我有她,

其實,是有她才有我,對吧?
沒有她哪有我?

說不上那是什麼滋味,是一種負擔嗎?
曾經我是媽媽的負擔。
說負擔,是愛的負擔,
所以偶爾疲憊的時候,依然撐得住。
實在,因為愛,她是生我養我育我的母親;
有時悲觀的想像有一天若就這樣失去她呢?
肩上的擔子不再⋯⋯不是!不是這樣的!
每次想到這裡,心頭早已揪出淚水來--
多麼害怕那一天,失去的那一刻,
我會哭,大哭!如果那一天來到,
我如此悲泣著,不是軟弱,是不捨。
從來我就是媽媽心頭的一塊肉;
她就在我心頭的中央,無論臭的老的,
她就在那裡,沒有更改過的位置。

或許今天她是依著我;
然而,從小我就黏住她,緊緊的,
是媽媽褲管下的孩子,總會害怕沒有她。
我是這樣的孩子,要媽媽。

啊⋯⋯鼻酸的。
走了8年,我渴想什麼呢?
媽媽的心得着醫治、釋懷,快樂的過日子,
得着永恆的安息。
嗯,這是心中所願,求神成全。阿門。

跨越。











七月1號了;
一覺醒來就過了半年。

你帶我走過橋這端到那端,
跨過一瓢江水,化恨為愛,
一筆勾銷,走向新的旅程。

七月1號了;
我們說是全新的開始。

記號。














那是愛,是恩典。
我坐在江邊老店的走廊上,
吃著喝著叫人飽足的食物。

我嚐到的滋味,
深到入了心坎去,
那是愛,是恩典。

沒有人知道,
那是來自天上的印證。

說愛。亂語














好多個好多個月以前,
一口氣插了幾瓶花。

一朵白色海芋加紅玫瑰,
為之取名《他說愛我》,
那時候,連自己都為之動容。

揪住心,望著眼前人,
閃呀閃,或許不能明白你的愛,
或許你也不懂我的愛。

古語說,問世間情為何物;
我說,幹啥為世間情所困?
依舊閃呀閃的,望著眼前人,
他說,愛我。
我說,你這還真的幹啥的;
不只是我,連你也問:為什麼!?

說愛,愛很簡單,
亦很難。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