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縱然最後只剩下一對足跡,
我仍會走到旅程的終點。
我知道,我可以;
只要祢在。

星空下的孤單。



無意看到這段話--

在最沮喪、最無助的時候,
那個願意陪你坐一坐的人,
無需多言語喔~那位才是你真正的朋友唷


竟然鼻酸了,原來自己在意著甚麼的;
然後,想起這首歌,想起梵谷。

夜空下的身影,可以是孤單的;
日落前的身影,也可能不孤單。

我想的,是你。

只要信。



这世界和其上的情欲都要过去,
惟独遵行神旨意的,是永远常存。(约一2:17)

印尼再次地震,恐怕海嘯跟著來。
我說不出心頭的滋味,如負重擔。

然後,腦袋出現了這段經文--
誰知道自己的明天;而今生卻是短暫,
將會如風飛逝無蹤。
唯有認定,我主掌管明天,
祂在永恆中對我微笑--
孩子,我在,不怕。

愛。



压伤的芦苇,祂不折断;
将残的燈火,祂不吹灭。

一根刺。



一條魚死了,還能返回嗎?
不能,它不是貓,只能死一次。

世界上最不能被原諒的,
就是重複的錯誤。
一個人跌倒了,重新站立。
一天,又跌倒了,
這時,他無須努力掙扎,
因為那是不被原諒的重複錯誤--
就死吧。就像那條魚,只有一次生的機會。

這是受難節要勝過的一根刺。
耶穌為甚麼受苦?為甚麼死?
饒恕、赦免世人的無知與罪。
主耶穌在這一天背的,是沈重的十架,
而我,心中隱隱作痛的,是一根刺,
一根沒能釋懷、不被原諒的刺。

一個人死了,還能重生嗎?

Maundy Thursday



“我父啊,这杯若不能离开我,必要我喝,
就愿你的意旨成全。”

我体会了主说,“我心里甚是忧伤,几乎要死”;
但,我未能理解,你为何要如此爱我?

美麗時刻。



最美麗的女人在補選中勝出。
她或許終見光明,
長年在政權欺壓下的百姓或見曙光。
她,獲勝了。這是網路消息。
我感動啦。

女人今年67了,漫長的等待,
打破了許多流離者沈寂的期盼。
多少忠心的支持者為她為公義流亡去了;
感動,不單她的堅持,
還有我的朋友們或許笑了。
一個在挪威;一個在美國,
還有很多和他們一樣的,注定成為異鄉人。
所以,感動到⋯⋯不姓李了,興奮。

這美麗的女子--昂山舒吉,
臉上多了滄桑的痕跡,但依舊美麗。
愿她繼續堅毅而微笑;
更愿不公不會偷走人們的笑臉。

休息。



需要休息,
有壓力。

不要疑惑,
只要信。

一夜長大。



這是甚麼心情呢?
反正,突然叫我想念很多人,很多時光。
大姪女的妹妹就要上大學了,
這是我給她的祝福,雖然十划都沒一撇,
我今天就預先為她慶祝。

昨天大侄兒送她到家,我們發夢、聊天,
那時光,誰都不敢說甚麼,很美好,但複雜。
我心底,想念他們的父親,我的堂兄;
還有我的父親,他們的叔公。
而眼前的侄兒,已經不是從前的小黑人,
擔起哥哥的責任,扛起家庭的擔子--
小黑人,長大了。

這一天,帶著姪女到處面試,換來許多錯愕的表情。
終於有人問了,你和她甚麼關係?我是她姑姑。
這句話一脫口,發現自己是那樣的豁然,
少了十幾年前的羞澀--
那時,我出席大姪女的家長日,
遇著小學老師,她問,你是她的誰?
我說,姑姑。老師雙眼瞪得快要掉下來了。

如今,她的妹妹二十歲了;
從前,我都叫她“妹妹”;今天卻比我高。
連妹妹都說,時間過得很快。
餐桌上,我開始帶著長輩的口吻對她說道理。
哈哈哈,那是甚麼的啦?我好像真的夠老了。
心底深處,我知道,我愛她。

然後,和大姪女通電話,她已是兩個孩子的媽。
她長大了,也夠老了--為人母、人妻,還有女兒。
談的,不再是年幼不踏實的話題,而是現實裡的人情世故。
翻閱老照片,望著年幼可愛的臉兒,不禁會心一笑,
搞不清,誰伴誰長大。但我們的確就這樣一起長大了。
這一夜,發現歲月果然悄悄的流逝,
然後大家都被它催老了。

心底深處,我是感恩的--
他們的確是我所寶貝的,愛他們--
那是堂兄先愛我;是父親先愛他。

而我們愛,因為神先愛我們--
感謝天父讓我的生命有他們,那滋味,是幸福。

晴天



是的,太陽出來了。
雨水沒有洋洋灑灑,
也不過出來走場秀,
告訴我,天氣很熱。

是的,太陽出來了;
心中的烏雲卻還在。
腦袋裡裝著一團線,
剪不斷,理還亂的。